第(1/3)页 见温老大面露不赞同,温老太太脸色沉下。 “别忘了你姓什么!赵丞相?赵丞相可给过你半点好处?反而是我们沾着温姓的光,借着陛下的势,在这京城站稳脚跟!今日陛下示下,我们不站队陛下,难道还站一个外姓人不成?荒唐!” 温老大一愣:“母亲的意思是,这狐仙……是陛下的手笔?” “难不成是王孙?”温老太太反问,“她初来乍到,找得到白狐、搞得出这般动静么?” “别忘了,那冒牌货再受宠,也并非温氏后人,意王女与王孙再不受待见,也终归是陛下唯一的血脉,而今王孙污名满身,陛下岂会坐视不理?” “是啊。”温家孙女冷笑一声,“更别说那冒牌货都已经被废了,还赶出了宫。” “可——” “此事不必再议。” 温老太太沉声开口:“陛下既选了我们,我们自该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,老二老三,你们即刻就派人传出此事,动静一定要大。” 顿了顿,她握住孙女的手:“我瞧那张老五是个机灵的,槿姐儿,你去提点提点,只要还王孙满身清名,他家里妻儿的生计,自有我们温家出钱出力。” 温槿立刻应是。 这一夜,在温家全力动用人脉,宣扬篝火狐鸣时,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。 晨起,护城河边的渔夫也打捞起了日月双色鲤。 因其过于罕见,且漂亮到不似凡鱼,在水里游时就引来不少人围观,也因此,当被打捞上来时,双色鲤嘴里吐出的金帛被无数双眼睛亲眼目睹。 “白雪王?”一个秀才接过金帛,念出了那三个字。 他面露思索:“白雪王……” “是白雪大王!”正在附近的张老五一听,立刻激动起来,“昨夜温氏祠堂外的狐仙也是这么说的,大软兴,白雪王!” “这是我们夏国名正言顺的唯一小王孙啊!” “上苍看不下去小王孙被污蔑,专程提醒咱们来了,咱可不能上了奸人的当啊!” 张老五说的口水四溅,周围百姓听的津津有味,渐渐又变得慷慨激昂。 要是只说小王孙是个祸星,那他们可能会跟风远离,或者骂几句就得了。 但要说祸星其实是将星,却被人间的奸佞和妖妃混淆女帝视听,污蔑的满身骂名,那他们可就来劲了。 而奸佞姓赵,妖妃其实是妖夫的事实,虽未明说,但已经被潜移默化植入了百姓心中。 “怎么可能是天煞孤星呢,小王孙要真是,生她养她的王女怎么还好好的?大周皇帝和秦王怎么还好好的?连大周城池都被王孙扩了三城呢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