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站在田中雄绘身后的山本二郎,突然往前迈了一步,粗短的手指指着唐言,唾沫星子喷了老远: “你不要太嚣张!田中大师是何等人物,岂会跟你这种小辈一般见识!” 话虽硬气,可他的腿肚子却在打颤,声音也飘得厉害。 另一位樱花国画师,年纪稍长的佐藤,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: “唐先生,适可而止吧!见好就收,对你我两国画道都好!”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,比刚才小林广一交笔时还要安静。 风停了,腊梅的花瓣悬在半空,连落在青石板上的露珠都像是屏住了呼吸。 远处的鸟鸣突然断了,只剩下直播间设备轻微的嗡鸣,衬得每个人的心跳声都格外清晰。 晏逸尘老先生先是一愣,手里的龙头拐杖“咚”地戳在地上,青石板被敲出个浅坑,细碎的石渣溅起来,落在他的布鞋上。 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大,银白的长须抖个不停,像是被风拂过的芦苇。 “好!好一个唐言!” 他突然放声大笑,声音里带着股孩童般的雀跃: “老夫就知道你不止于此!赢了个小辈就沾沾自喜?那不是咱们华夏画道的风骨!” 他转向身边的苏墨轩,拐杖在地上画了个圈: “听见没?这才叫斩草除根!要打,就打疼他们!让他们这辈子只要提起‘斗画’二字,就先摸摸自己的骨头疼不疼!” 苏墨轩手里的狼毫笔在指间转了半圈,差点掉在画案上的砚台里。 他刚才还在琢磨着该请哪位老匠人给道玄生花笔做个笔匣,此刻突然反应过来,激动得脸颊通红,连耳尖都泛着红: “师父说得对!田中雄绘才是他们的根!小林广一不过是棵幼苗,赢了他顶多算剪了枝,把根刨了,才算真正把樱花画坛按在地上,让他们再也长不出嚣张的芽!” 他说着,突然想起前几天田中雄绘接受采访时,说“华夏画道早已断了传承”,此刻只觉得胸口的郁气都散开了: “今天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传承!” 林诗韵举着相机的手又开始抖,镜头盖早就不知所踪,冰凉的金属机身贴着掌心,却压不住指尖的颤。 她对着唐言的背影连按快门,“咔嚓”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