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子迅速驶离了小巷,消失在了晨雾中。 ...... 八点整,拘留所交接班。 接班的巡警按例开始巡查每一间牢房,确认在押人员的状况。 他们一个个查过去,直到推开何坚那间隔离间的铁门…… “啊.......!出事了!有人自杀了!”巡警惊恐地惊呼一声。 只见一个人吊在铁窗上,身体微微晃动着,脸色青紫,舌头微微伸出,显然已经死了多时。 其他值班的巡警们闻声赶来,七手八脚地把人放了下来。 李副所长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家里吃早饭。 他匆匆赶到拘留所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 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人命,他难辞其咎。 好在初步判断是自杀,法医到场后也确认了这一点。 拍照,记录,做笔录。 法医出具了死亡证明。 由于死者身上疑似有霍乱症状,为了避免疫情扩散, 拘留所按照法租界的卫生条例,没有将尸体保留, 而是直接通知卫生署派车来拉走。 卫生署的车来得很快,尸体被装进黑色的裹尸袋,抬上了车,运往火葬场。 当天中午,尸体就被送进了焚化炉。 何坚这个人,从法租界的档案里消失了。 ...... 就在何坚终于脱离危险的时候,沪市区总部里,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王天风坐在长桌的主位。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 那张万年不变的僵硬脸上,此刻写满了沉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