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福生和那个司机被吊在刑讯架的铁钩上,脚尖勉强点地。 陈沐坐在审讯桌后,慢条斯理地卷起受伤左臂的袖子,露出包扎的布条。 那是他在路上临时处理的,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 旁边有探员递上干净的绷带和药箱,他摆手拒绝了。 “先办正事。” 他的手指在审讯桌上轻轻敲击。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等待指示。 陈沐的视线在几个探员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赵明义身上。 “明义。” 赵明义浑身一颤,下意识挺直腰背:“在!” “你来负责行刑。”陈沐的声音平淡, “先从这个刀疤脸开始。” 赵明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:“我……我?” “怎么?”陈沐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锥,直刺人心, “不敢?还是心有不忍?” “不……不是!”赵明义吞了一下口水,喉结剧烈滚动,声音干涩, “只是……探长,我……我没怎么审过……都是看别人动手……” “没审过才要学。”陈沐向后靠回椅背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“正好,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手段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, “你是巡捕房的老人了,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赵明义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 他艰难地挪动脚步,走到刑具架前,手指颤抖地取下一根皮鞭。 转身看向被吊着的徐福生时,赵明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 “来啊,先把他弄醒。”陈沐吩咐道, “用盐水浇,让他清醒清醒,说不定不用动手就愿意说了。” 刑讯室里专门负责行刑的两个粗壮巡捕应了声, 提起墙角一个木桶,里面是浓度极高的盐水,还浮着未溶解的盐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