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阎解成一脸的苦相,好像啃了百八十斤的苦瓜的苦瓜大王似的,在这个所谓的自己家里吃完了晚饭,起身抬抬屁股准备走。 “等会儿!” 阎埠贵开腔,阎解成顿了顿,扭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这个爹,“咋了?” “最近这段时间你的饭量涨了,以后每个月的伙食费多交一块钱的!” 阎埠贵同志一脸淡定道。 至于他儿子脸上的表情?不好意思,阎老师从不放在心中~~~ 阎解成笑了。 “好,我知道了,从这个月开始。” 摸出一块钱,扔在了桌子上,阎解成扭身离去。 讲真的,最近他干起来了扛大包的活儿,的确是吃的多了,但,赚的也多了。 他爹找他加钱,合情合理。 当然,阎解成内心的那一丢丢不该对这个家抱有任何希望的小火苗,彻底熄灭。 “这也是个好事儿,不是么?” 阎解成念叨一声,走的潇洒无比。 阎大妈看着自家老大离开的背影觉的哪里有些不对,但,又说不出来。 “我说老阎,这么着,能行?” 阎埠贵一把将一块钱塞进爪子里面,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 “好好好,以后咱们家每个月还能多一块钱的收入了,一年就能多半个月的工资,好事儿啊!” 至于刚刚他媳妇说的话? 呃,不好意思,没听见。 阎大妈扯扯嘴角,开始收拾起来。 家里的其他小家伙们也都乖乖的在一旁开始帮忙。 如果说刘海中对于家里的老二老三有歧视,有不公。 那么,对于阎家来说,那就是平等的,相当平等的。 甭管什么老大,还是老二老三,平等,平等,还是踏马的平等!!! 好吧,也是个畸形的,家庭。 中院,何家。 何大清今儿个回来的有些晚,但,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烤鸭,还有一瓶莲花白。 辫子秘方,喝起来不错,小贵且需要票子。 “誒?何大清同志,今天回来的有些晚啊?!还有,怎么今天舍得买酒买烤鸭了?” 腮帮子吃的鼓鼓的何雨柱抬头看向何大清有些疑惑,显然,他回来的早,并且做完饭了,而且,看样子,何雨柱也并没有等着何大清回来。 但,何大清不在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