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雨柱被人喷了个满脸唾沫星子,一脸的迷茫。 不是,他爹吃枪药了? “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跟吃枪药似的!好好的休息日,咱爷俩休息休息多好!” 何雨柱摊摊爪子,一脸的不解。 “废话!后院许富贵都他娘的有孙子了,你还当孙子呢,你跟人许大茂差了两条街!” 何大清张嘴就怼了回去,他能不生气? 铁铁的受刺激了,这还用问? 何雨柱咂摸咂摸大厚嘴唇子,“那您这是受刺激了,算了,我不跟您眼巴前出现了,我出去溜达溜达,正好剪个头去!”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上那有些扎手的胡茬子念叨了一声,说走就走。 他一个轧钢厂厨子,剪头的钱和票还是有的。 至于说为什么摸到胡茬子要剪头? 当然是这年头剪头能刮面!还得劲儿! 加个五分钱就齐活儿了,一把直柄剃刀刮脸,剃汗毛,修眉梢,那手艺是没得说! 杠杠的! 老师傅的手艺就是这么强! 何大清望着何雨柱的背影,低头啐了一口,“还他娘的知道自己该剪头了?姥姥!” “等你这瘪犊子玩意儿知道结婚了,屮!老子都他娘的半截埋进黄土里面了!” 何大清仍旧骂骂咧咧,他今天是真的受刺激了。 “哟!” “大清啊!嘛呢?不做饭杵这儿当门神呢!” 说话间的功夫,许富贵和许大茂爷俩出现了,一人拎着一个铝制饭盒,溜溜达达,开开心心的路过中院。 正好看见何大清,干脆聊上五分钱的。 何大清咂咂嘴,从许富贵手里接过香烟,眼珠子里面写着满满当当的羡慕。 许富贵乐了。 “别羡慕了,哈哈哈!不行催催你儿子吧,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,医生不都说了没啥大问题,勤着点儿呗!” “总不能在傻柱他秦姐身上吊死啊~~~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