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柏林,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。 韦格纳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那份征兵报告。 他看完了最后一页,把报告合上,放在桌角。 克朗茨坐在他对面, “主席同志,我的意见是——优先考虑有作战经验的老兵。 他们去过西班牙,去过英国,熟悉国际纵队的作战方式,懂外语,能和美国同志配合。新兵到了美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,我感觉时间上有些来不及。”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, “克朗茨,你说得对。老兵确实更有战斗力。但你想过没有,那些新兵为什么想报名?” “他们也不是为了出国看看。他们是为了——证明自己。证明自己和那些去过西班牙、去过英国的同志一样,是真正的国际主义者。 如果我们总是让同一批人去,那些没去过的同志会怎么想?他们会觉得‘我们不被信任’,会觉得‘组织看不起我们’。 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,是士气的问题。” 克朗茨沉默了片刻。 “主席同志,那你的意见是?” 韦格纳从桌上拿起笔,在报告空白处写了一行字: 优先从未出国作战的同志中选拔。同等条件下,优先考虑前两次落选人员。写完,他把报告推给克朗茨。 “克朗茨,就这么办。老兵想去,可以理解。但革命不是几个人的事业。把机会分给那些还没去过的人,让他们也去见识一下,让他们也去锻炼一下。回来之后,他们就是新的种子。种子多了,树才能长得茂。” 克朗茨拿起报告,看了一眼那行字,点了点头。 “我这就通知征兵办公室。” 他站起来,转身要走。 “克朗茨。”韦格纳叫住了他。 克朗茨停下来,回过头。 “你知道那些报名的新兵同志们,最想要的是什么吗? “不是勋章,不是奖金,不是任何物质上的东西。是信任。” 克朗茨看着韦格纳, “我明白了,主席同志。” 柏林,总参谋部大楼征兵办公室。下午二时。 伯格少校接到总政治部的电话时,正在调解一起争执。 两个士兵站在他的办公桌前,一个穿着西班牙国际纵队的军装,袖子上别着三条杠——那是参加过三次重大战役的标志;另一个穿着普通的德国人民革命军军装,老兵叫克劳斯,三十二岁,柏林人,参加过西班牙内战和英国革命,胸前的勋章比伯格本人还多。 新兵叫瓦尔特,二十四岁,汉堡人,造船厂的钳工,去年刚入伍,一天仗没打过,但训练成绩优秀。 “少校同志,我有经验。我打过西班牙,打过英国。我知道怎么和美国同志配合,怎么在陌生的地形上作战。他去过哪儿?他连柏林都没出过!” 克劳斯的声音很大。 瓦尔特的脸色很不好看。 “克劳斯同志,你去过西班牙,去过英国,你已经是英雄了。你不能把所有的仗都打完了,留给我们这些后来人一个机会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