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启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跟之前不同,不是客套,不是审视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 “好。”他端起酒杯,跟陈玄重重地碰了一下,“就冲你这句话,你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。” 两人一饮而尽。 周启强放下杯子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,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。 “小陈,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这些年,围在我身边的人不少。有求我办事的,有想攀关系的,有想借我名头的。能坐下来像你这样,把我当个普通人喝酒聊天的,没几个。” 陈玄没说话,只是又给两人倒满了酒。 “来,再走一个。”周启强端起杯子,主动碰了一下。 三杯酒下肚,气氛彻底打开了。周启强不再端着那种大人物的架子,说话也随意了很多。他问陈玄老家哪里的、父母做什么的、有没有对象,就像个普通的长辈在跟晚辈拉家常。 陈玄一一回答,没有隐瞒,也没有刻意讨好。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,周启强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 “小陈,你说的那个碎骨,真能治?” “能。”陈玄放下酒杯,认真地看着他,“但需要一点时间,而且过程中会有些疼。您要是信得过我,我现在就可以帮您做第一次治疗。” 周启强没有犹豫,把手伸了过来。 “信不过你,我就不会请你来家里吃饭了。” 陈玄点了点头,握住他的手腕,闭上眼睛。 这一次,他不再只是用元炁去感知,而是真正开始治疗。传承中的医术告诉他,这种陈年碎骨嵌入韧带的伤势,常规手段根本无解,只能用元炁一点点地将粘连的组织分离,再把碎骨引导到正确的位置。 他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元炁缓缓运转,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渗入周启强的经脉。不同于之前的表层按摩,这一次他要深入到骨膜和韧带的缝隙中。 周启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有点疼。”他说。 “忍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陈玄的声音很稳。 他控制着元炁,像一根极细的针,在韧带和碎骨之间的缝隙中穿行。那些粘连了二十年的组织在元炁的温养下慢慢松软、分离,碎骨开始微微移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