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子过得平静,一转眼便过去了半月,距离县试不到半月。 姜梨仍是每日两点一线,家中和悬壶斋。 师傅又带她去了县里一富户,富户出手阔绰,她手里又多了五十两银子。 姜佑安每日和她一起去悬壶斋找傅辞,眼看着这半个月,先生每日针灸泡脚,脸上的气色越发好。 今日是个大日子,悬壶斋诊室前挂了歇业一日的牌子。 这是昨日便提前说过的。 姜佑安在院中呆着,手里拿着书却看不进去,一直盯着那间屋子。 离得近了,还能闻到艾草的味道。 姜梨和薛太医身上都披着熏蒸过的油布衫,手上戴着极薄的鞣制羊皮手套,就连脸上,也戴着个葛布面巾,傅住脸面,葛布还透气。 一旁的木案上还摆着开水熏蒸过又晒干的麻布帕子,两柄薄如蝉翼极为精细的小竹刀。 还有细盐调的盐水、新剪的桑皮线、经火烤过的细骨针、削得极薄的竹片、熬好的止血生肌药膏,全部一一摆放整齐。 屋里还放了两个大木桶,桶里装的是开水,还有一桶装的烧开过凉下来的水。 傅辞已用酒吞服了麻沸散,两眼紧闭,一动不动躺在空床上。 这屋子姜梨昨日用艾草和雄黄里里外外熏蒸了三遍,这会屋里四角上还挂着艾草呢,防蚊虫。 三月底,天气已经有些热了。 她和师傅的手已用烈酒足足洗了三回了。 薛太医心中有些忐忑,他先前并未开过腿,最多就是缝伤口,助妇人接生,正骨。 虽这半月他将医书有关断腿的翻了又翻,心中也有思路,但拿着刀很紧张,呼吸还是有些急促。 他忍不住和姜梨对视一眼,这半月他日日和小徒弟一起,早已视她为至亲之人。 姜梨点了下小脑袋,她今日特意让娘亲替她将头发全紧紧地盘在了头顶,不可影响手术。 她有些激动,“师傅,我们一定可以的!” 薛太医深呼口气,将刀在火上烤过,隔着手套摸着他已摸了无数次的膝盖,左膝伤得较轻,他先从左膝开始。 先用清酒将伤口附近清洗三回,又用帕子轻轻擦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