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盯着一会儿,太疲惫,慢慢睡着了。 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。 奚娴月睁开眼,就见霍缺坐在病房的沙发上,衣服没有换,还是昨晚的样子,头发有些凌乱。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,有些疑惑,“霍总,你一整晚都待在这里?” 霍缺瞥了她一眼,她头发乱蓬蓬的,皮肤病态的白,还没完全清醒的表情懵懵,一双眼睛有些红肿。 他语气淡哂:“不敢走,怕你哭着找妈妈。” 奚娴月:? 霍缺拿着手机,一边给什么人发消息,一边问道:“你知道你会说梦话吗?” “我说梦话?”奚娴月迟疑,“我说什么了?” 霍缺:“你要不想想呢。” 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,他不放心,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凑合,结果半夜听见她呜呜咽咽地说梦话。 委屈极了,眼睛跟开了的水龙头一样,眼泪哗哗流。 他仔细辨听,只知道她叫了“爸爸妈妈”什么的,大概是在诉苦告状。 还是那么娇气。 梦里都在哭。 奚娴月:“……我问你啊,我都睡着了,怎么想得起来。” 霍缺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,不着调地说:“你喊着,要杀了你,杀了你,我以为有什么冤魂厉鬼找我索命,吓死我了。” 他语气轻佻,故作柔弱,奚娴月被逗笑了。 “那我给霍总赔点精神损失费?” 霍缺支着下颌,挑眉:“给我赔钱?” 奚娴月一下就听懂了。 霍缺最不缺钱。 是看不起他,还是太看得起自己?霍缺什么身家,她自己什么身家。 于是她搜肠刮肚,抿唇道:“这不是看霍总吗,您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。” 霍缺语气淡淡:“我要的,你可给不起。” “……”奚娴月接不下去这话。 根本就是在她脸上炫富,玛德,最讨厌装逼的人。 就在这时,霍缺的手机响起,是市局打来的,他起身走出病房接听。 奚娴月见他离开,精神好了很多,也开始处理后续事情,给小理打了个电话。 小理接通电话,急慌慌地说:“昨晚我去点醒酒汤,回来就没见到您,陈总说您有事先走了,我问小谢,可小谢说没看见您离开酒楼,奚总您没事吧?” “我没事。”奚娴月平静道,“你让法务把和荣创公司的合同找出来,我要解约,起诉陈敬光。” 该死的陈敬光,竟敢和吴应平合起伙来给她下套,不把他告得倾家荡产,她奚字倒着写! 昨晚陈敬光被警察带走,小理猜也能猜出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