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言没有看那个信封,只是看着他。 “你怎么知道慈心医院?” 阿瑟·斯特林的目光很坦然。 “我在香港认识一位朋友,他说,您是上海最好的胸外科医生,您的胸膜纤维板剥除术他都想学。” “你的这位朋友,叫什么名字?” “他叫诺尔曼·白求恩。” 林言心头一惊。 白求恩。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。 加拿大人,胸外科医生,最可爱的人。 “白求恩医生现在在哪里?”林言问。 “他去了内地。”阿瑟·斯特林说,“我们在香港分手的时候,他说他要先去武汉,再去延安,他说那里更需要医生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邀请我一起去,我同意了,但我想先来上海,学会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。” 林言看着他。 “你来上海,就是为了这个?” “就是为了这个。”阿瑟·斯特林的语气里有敬意,“白求恩医生告诉我,您的技术是上海最好的,他说,如果我要学这个手术,应该先来找您。” 黄东平坐在角落里,低着头翻笔记本,但一个字也没写。 他听不懂英语,只听见“白求恩”这个名字出现了几次,不知道是谁。 林言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打算在上海待多久?” “一个月,也许更久,直到我学会这个手术。” 林言把信封收起来,点了点头。 “明天早上八点,手术室。你来。” 阿瑟·斯特林愣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,伸出手。 “林医生,谢谢您。” “嗯。” 林言和他握手,随后离开。 下班后,林言一边开车一边给延安发电文。 .......... 与此同时,延安窑洞内,郭其刚和老方相对而坐,脸上尽是愁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