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条河。 河不宽,但水流湍急,对岸隐约能看见一座小城的轮廓。 “殿下,前面是富尔达河,对岸就是富尔达城。”王贵策马上前,摊开地图。 朱栐看了一眼地图。 富尔达城不大,但位置重要,是通往埃尔福特和莱比锡的必经之路。 城墙上飘着黑森伯爵的旗帜,白底红狮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 “传令,列阵。” 八万大军开始在河岸列阵。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对岸的富尔达城。 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。 城墙上,黑森守军的脸色变了。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,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。几个骑在马上的贵族在城墙上跑来跑去,挥着剑喊叫着什么,但声音都在抖。 朱栐没有下令开炮。 他在等...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河对岸的城门忽然开了。 不是投降,是一群百姓从城里涌出来,拖家带口地往东跑。 “百姓出逃了。”朱棣策马上来。 朱栐没说话,看着那些百姓从对岸跑过。 跑了大约一刻钟,城门里出来的人渐渐少了。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教士,手里举着十字架,颤巍巍地站在河边。 “殿下,要不要开炮?”王贵在旁边问。 “不用。”朱栐翻身下马,拎着双锤走到河边。 河水没到大腿,冰凉刺骨。 他一步一步趟过去,身后跟着五千龙骧军。 河对岸的守军开始放箭,箭矢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,连皮都没破。 朱棣跟在后面,一边趟水一边骂道:“这帮德意志人,箭射得倒是不错,就是软了点。” 朱栐没接话。 他第一个冲上对岸,双锤左右开弓。 几个冲过来的德意志士兵被他扫飞出去,撞在城墙上脑浆迸裂。 身后的龙骧军跟着冲上来,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。 富尔达城里的守军只有三千多人,不到半个时辰就溃散了。 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,看着这座黑森伯爵治下的小城。 街道很窄,房屋是木头和石头混搭的,黑乎乎的。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。 跟法兰西的城市差不多,没比葡萄牙好到哪去。 几个龙骧军士兵在街角清理垃圾,用铁锹铲到推车上,一边铲一边骂。 朱栐没理会这些,他的目光落在城东那座大教堂上。 石头砌的,尖顶高耸,门口立着两根石柱,柱顶上有十字架。 “殿下,黑森伯爵跑了,城里没抓到什么贵族,只抓到几个小领主。”王贵从前面策马回来。 “小领主也是领主,抓了送去挖矿。” 王贵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 朱栐站在广场上看着那座教堂。 金银器皿熔了铸银锭,神父送去澳洲,教堂改成学堂。 这套流程他已经不需要吩咐了,手底下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。 李文忠从另一条街上策马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文书。 “殿下,您刚才说的那条规矩,臣拟了个草稿,您看看。” 第(2/3)页